上 海 灰

　　东京是很少有那种能晒太阳的咖啡店的,花花讲。但是她在高田马场的一个小角落里发现了一家，白墙，黑色的粗窗框，每张桌子上都放一个广口的玻璃瓶装冰糖——光是着个细节就让我们觊觎了很久。
　　但真的去的时候 ，就有个听上去令人发笑但实在相当严肃的问题——店堂里没有灰。因为没有灰，咖啡就不好喝了。也因为没有灰，阳光就不暖了。
　　但仍然佩服日本人，给这店堂安上了老式的家具，放上了看来过时的花束——其实灰的问题，看得出也有想过，因为墙壁特地刷上了带一点霉绿色的灰色。但日本人的洁癖作怪，不能容许那种缺陷的味道，所以拼命造假，到头来还是能被轻易发现。只要去掀一掀古老座椅的箱子就看到，那是用劲打扫过的，那里没有二三十年的陈年灰。
因为没有灰，就开始抱怨着这家的忌司蛋糕做得太甜又太小。因为没有灰，便显出人情冷漠来，老板娘一脸假笑也不动声色地赶人。花花边付帐边用中文叨咕：“怪不得日本出不了大文豪。”
　　怪不得谁——东京是真正的玻璃之城，就是生活得这样精细又冷血，你又想如何？
　　不由地想起上海来——那真是一座货真价实的灰之城。能晒太阳的咖啡店很多，灰就更多——这好像就是上海人的智慧——可以容忍自己的懒惰和过往，并且就让它悬置一边，随时都能看着年月在暖烘烘的锦灰堆和香沉沉的咖啡热中轻灵地随着烟雾上升。
　　衡山路上的大多咖啡店都像是擦不干净似得灰蒙蒙，但就是适合大太阳时去泡——尤其是冬天，一杯热腾腾的加了酒的爱尔兰咖啡，侍者帮你端到最好的邻窗位子，拉开那暗绿的丝绒窗帘，一下子便看到在苍白的寒冬丽日的照耀下，无数颗灰尘在空气中作着金色的飞舞——每一颗都如此地神经质，但合起来就好似辉煌的群舞。待静下来，就是特别地暖洋洋，颜色也柔和——太阳实在太灿烂了，那些棕色的老货全是一层金色。而灰尘让那种金色看上去不刺眼，好像一个老诗人，睿气已全被旧的音乐和爱情温情地包围起来了。
　　那是真的，因为上海本来就不是一支新鲜的玫瑰花。东京自然也不是，那是一支完美的假花。
　　但也不是张爱玲所讲的那种霉。霉是假的，那种暧昧的潮气。而灰是干燥的，有着赫拉克里特讲的那种战争的火气，不安分的敏感分子。聚在一起时，她们遏制着心里的愿望，所以有点懒洋洋。但一有风和阳光，她们便兴奋起来，每一个都是一个回忆。上海女孩子常玩的那种笔仙的游戏——在咖啡店和小酒馆随便找支木头铅笔，就可以召来在空气中漫游的小精灵，占卜未来的爱情和婚姻。那些并不是一讲一个准的小精灵，就是上海灰的代表了——她们不是出色的预言家，却会通过执笔人之口娓娓叙述她们的前世，那倒是精彩的。让人不禁猜测她们是否是已仙逝的上海女子，是否能在芸芸众灰中偶遇一个爱玲小姐或潘柳黛？
　　也都是灰了。好天气的时候附于老旧的物件上，依然蔑视现在时，永远保持没落贵族的微笑，遍是灰了。她不过如此。但想一想，若是自己有一日，也可找到一件挺刮的老货一其相依相存，互诉前世，互证有无，也是末世的福气了。
这便是上海灰的故事。阳光美美的日子，在没有灰的东京咖啡店是一种浪费，于是开始回忆我那住了二十年的老城市。东京也是适合回忆的地方，但东京有一种直沉到底的绝望，受不了这种冷清，便是在下雨天藏下咖啡店去。上海则有着干燥的灵魂，浇不得雨水——因为灰的关系，昨天的影子和今天的想象。

食指大动

世界各国国菜

墨西哥国菜：玉米宴
　　墨西哥人以玉米为主食，国宴也是一盘盘玉米美食。“托尔蒂亚”是将玉米面放在平底锅上烤出的薄饼，类似中国的春饼，香脆可口，尤以绿色玉米所制的薄饼最香。“达科”是包着鸡丝、沙拉、洋葱、辣椒，用油炸过的玉米卷；最高档的“达科”以蝗虫做馅。“达玛雷斯”是玉米叶包裹的玉米粽子，里面有馅拌鸡、猪肉和干果、青菜，肉香伴香嫩叶芬芳，吃后齿颊留香。“蓬索”是用玉米粒加鱼、肉熬成的鲜汤。整席玉米国宴，包括面包、饼干、冰淇凌、糖、酒，一律以玉米为主料制成，令人开眼界。

德国国菜：香肠、火腿
　　德国人是名副其实的“大块吃肉、大口喝酒”的民族。德国人每人每年的猪肉消耗量为65公斤，居世界首位。由于偏好猪肉，大部分有名的德国菜都是猪肉制品。德国的食品最有名的红肠、香肠及火腿。他们制造的香肠种类起码有1500种以上，并且都是猪肉制品。最有名的“黑森林火腿”销往世界各地，可以切得跟纸一样薄，味道奇香无比。德国的国菜就是在酸卷心菜上铺满各式香肠及火腿；有时用一整只猪后腿代替香肠和火腿。那烧得熟烂的一整只猪腿，德国人可以面不改色地一人干掉它。

乌干达国菜：香蕉饭
　　非洲的乌干达，招待客人自始至终不离香蕉。客人入屋，先敬上一杯鲜美可口的香蕉汁，然后端上烤得焦黄的香蕉点心。正餐吃一种叫做“马托基”的香蕉饭。“马托基”是以一种不甜的香蕉品种为原料，剥皮捣成泥状，蒸熟后拌上红豆汁、花生酱、红烧鸡块、咖喱牛肉。吃过“马托基”的人，普遍称赞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饭”，因而它成了乌干达国宴的主菜。乌干达的“国饮”是以香蕉和高粱面混合发酵酿成，香甜醇厚。开宴时，将酒坛摆在桌上，坛顶插着1米长的草管，宾主吮管对吸。

日本国菜：生鱼片
　　日本人自称为“彻底的食鱼民族”。日本捕鱼量居世界第一位，但是每年还要从国外大量进口鱼虾，一年人均吃鱼100多斤，超过大米消耗量。日本人吃鱼有生、熟、干、腌等各种吃法，而以生鱼片最为名贵。国宴或平民请客以招待生鱼片为最高礼节。
　　 日本人称生鱼片为“沙西米”。一般的生鱼片，以鲣鱼、鲷鱼、鲈鱼配制，最高档的生鱼片是金枪鱼生鱼片。开宴时，让你看到一缸活鱼，现捞现杀，剥皮去刺，切成如纸的透明状薄片，端上餐桌，蘸着佐料细细咀嚼，滋味美不可言。不吃生鱼的外国人，尝了一次便想吃第二次了。

巴西国菜：烤牛肉
　　烤牛肉是巴西上层宴客的一道国菜，也是民间最受欢迎的一道菜。烤牛肉不加调料，只在牛肉表面撒点食盐，表层油脂渗出，外面焦黄，里面鲜嫩，有一种特有的香味。烤牛肉依部位有大腿、前臀尖、后臀尖、牛峰、牛排、里脊等十多道，道道色泽不同，风格各异。你要吃什么，服务员便削什么到你盘中。
　　上国菜之前，先上若干道烤“小菜”：烤香肠、烤鸡心、烤鸡腿、烤猪脊、烤猪排……客人对这些菜最好浅尝辄止，不要填满了肚子，因为这些菜只能算是“配角”，烤牛肉才是真正的“大牌”。所以有经验的食客要等到香喷喷的烤牛肉出台时才大开吃戒。

丹麦国菜：魔鬼太阳
　　丹麦人爱吃鸡蛋糕与甜点，做出了风靡世界的丹麦奶酥。丹麦气候寒冷，大地是个天然的冷冻箱，肉类无腐败之虞，可以拿来生吃。丹麦最有名的国菜就是用生牛肉剁成泥状，上面放一个生蛋黄，与肉搅匀了用汤匙挖下来一口一口吃掉，这道菜叫“魔鬼太阳”身价不菲，脾胃虚弱的人看到这道可能作三日呕，但是丹麦人吃起这道大餐却是食之如甘饴。